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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圓》封面人物
張潤清:愿做興安一棵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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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潤清和同事調查大興安嶺環境污染情況,為公益訴訟做準備。

  人們常用高大挺拔形容松姿偉岸,也許不知,在祖國北疆大興安嶺生有一種偃松,常年匍匐在高寒陰濕的山頂,出最純的松節油,產最香的松球果。本篇故事主人公——亚博足球买球大興安嶺分院第六檢察部主任張潤清,“就像嶺上一棵堅韌不拔的偃松”,該院檢察長欒福成這樣形容他。

從狼嘴里救下狍子
 
 
01
 
 
 
 

  “冷”,還沒等記者發問,張潤清用這一個字開啟了他的話匣子。“我在山東鄄城黃河邊長大,父親早逝,家境清苦。1982年,十六歲的我跟著母親來到大興安嶺呼瑪縣一個軍馬場討生活。”

  他至今還發不準“嘎嘎冷”的字音,他說自己當年插班念書,每到冬天,手、腳、耳朵,“都腫得像母親蒸的饃”。雖然如此,十六歲的少年每天天不亮就第一個到教室燒爐取暖,整整一冬,同學們都被這個有著山東口音的瘦小清癯的小哥哥溫暖著。

  那是臘月里最冷的一天,他早早從家出發,拎著一把鏟雪的鐵鍬往學校小跑,忽然一個小鹿般大的動物在路旁的大雪堆后一閃,不見了。“傻狍子!”張潤清聽班里的小把戲們講過狍子的故事,知道狍子好奇的習性,就蹲下身子,趴在雪堆一側等狍子回轉。母親和他說過,狍子是大興安嶺的精靈,會帶來好運的,他要看個究竟。

  等了半個小時,大約早晨6點多的光景,星星還沒散去,四周依然寂靜。忽然雪堆后射出四道磷光,兩只“大狗”正悄悄向漸進的狍子包抄過來。“是狼,滿眼的饑餓。”張潤清回憶當年的情景仍不免有些緊張。狼來了!由于害怕,張潤清從雪堆上嘰里咕嚕滾下,兩只狼一怔,停住了腳步,狍子四蹄踏雪一溜煙跑了。張潤清見狼被自己嚇了一跳,心生智慧,拿起鐵锨開始揚雪,邊揚邊喊,雪霰四處飛灑,仿佛天羅地網,兩只狼嗖的一下沒了蹤影。

  “我從狼嘴里救下狍子,好運確實來了。”張潤清哈哈笑著說。

  1987年,張潤清考入牡丹江農校經濟管理專業。1989年,呼瑪縣人事局到學校招人,作為本屆最優秀的畢業生,是留在牡丹江,還是回小城呼瑪?親戚朋友幾乎異口同聲告訴他:人往高處走。張潤清想到呼瑪年邁的母親和尚未成年的弟弟妹妹,想到呼瑪貧瘠的土地和“精靈”那呼喚的眼神……大興安嶺是他永遠的執念,牡丹江水再美,也不抵日日在他心中流淌的呼瑪河。他不但第一個報名回呼瑪,申請去最困難的歐浦鄉工作,還積極動員班級的同學們去呼瑪,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大有作為。

  歐浦鄉離呼瑪縣城175公里,這個鄉在黑龍江邊,十天通一次客車,七天通一次客船。他當時任鄉政府財政所總會計,每天晚上點蠟燭加班加點整理賬目。他拼命干活的勁頭被當時包鄉的呼瑪縣亚博足球买球檢察長高萬成看在眼里,就一心想把這個小伙挖到院里。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張潤清遇到了現在的妻子,岳父岳母給了他全部的希望和愛。妻子懷孕期間,張潤清家里來信,馬上讀高中的弟弟和妹妹沒有學費,讓他想辦法籌借。當時他的工資每月只有190.5元,弟弟和妹妹每月的學雜費需200元。妻子看他茶飯不思的樣子問出了究竟,并把事情告訴了自己的父母。第二天一早,岳父把他叫到跟前,遞給他一個方方正正的工資口袋,里面是200元。岳父說他們老兩口每月都從退休金里拿出200元給他,讓他按時郵寄給家里供弟弟和妹妹讀書,并囑咐張潤清安心工作,妻子有他們二老照顧。

  1991年11月,張潤清被調入呼瑪縣亚博足球买球;1995年8月,任興隆鎮檢察室主任;1996年11月,調入反貪局……不論是女兒出生,還是逢年過節,都是岳父岳母先把電話打給工作在一線的他,電話開頭總是一樣的話:“家里都好,有我們呢,你一個人在外辦案多注意身體……”2013年10月,岳父去世;2017年底,岳母去世,張潤清因在辦案一線都沒有趕上。特別是岳父去世前,一直對自己的兒子說“等一等,等一等……”“老人在等我,他唯獨對我好,我卻不能養老送終。”說到這,這個硬漢哽咽了。毫無攫取的愛,沒有一絲索求的奉獻,這才是興安的精魂吧。這感受,伴他一路走來,而且根植得那樣深。

“百姓的信任是檢察工作的根”

02

 
 
 
 

  1998年張潤清到民行科工作,2002年任民事行政檢察科科長,開始了與百姓打交道的8年。“老百姓認死理兒,執法的同時還要融情入理,心里疙瘩解開了,就沒有過不去的坎了。”知民情,解民意,這時的張潤清已經是當地百姓的娘家人了。

  2003年冬,呼瑪鎮三村農民老馬穿著一身露花的棉襖棉褲來到民行科,向張潤清哭訴自己的遭遇。原來老馬將自己辛苦種植的木耳賣給收木耳人楚老大,楚老大給老馬寫了一張兩萬元的欠條。老馬事隔幾天后拿著楚老大給他寫的兩萬元欠條找他要錢,楚老大推脫不給,老馬無奈憑欠條將楚老大起訴到呼瑪縣法院。

  在庭審中,楚老大辯稱該欠條是他給別人寫的,丟失后被老馬撿到的,他沒收過老馬的木耳。法院審理認定欠條只寫了收木耳款和欠款人楚老大簽名、欠款數額,沒寫欠誰,讓老馬舉證證實欠條的真實性。老馬只有欠條和幾次到楚老大家里催要欠款的陳述,且楚家在場見證人均不能證實老馬來過,法院判決駁回老馬的訴訟請求。

  張潤清安撫老馬的情緒,仔細詢問老馬去欠款人家里要錢的經過、所種木耳位置,楚老大家里的布局,然后又帶領助理檢察員到被申訴人楚家調查了解,證實老馬全部陳述真實無誤。法院審理卷宗記載的“之前雙方互不認識”有誤。

  此后,張潤清以舉證責任倒置為由(應該由被告舉證)提請大興安嶺地區檢察分院抗訴,大興安嶺地區檢察分院抗訴后,大興安嶺地區中級法院發回再審,再審認定欠款事實成立,判決楚老大限期支付欠款,楚老大服判。

  第二年開春,也就是老馬拿到兩萬元木耳款的那天,他換上嶄新的衣褲,在家人的陪同下來到亚博足球买球,把一面寫有“檢察官執法為民如太陽”的錦旗高高舉過頭頂,端送到張潤清面前。

  張潤清對科里同事說:“百姓的這份信任是檢察工作的根,是任何狂風暴雨摧毀不了的信念,檢察官要做勇于擔當、執法為民的鐵骨脊梁。”

  2004年,申訴人鄭玉虹到呼瑪縣亚博足球买球申訴,張潤清接待了怒氣沖沖的她。鄭玉虹的父親名下第一輪土地承包有16公頃耕地,與金山鄉新階基村簽訂了30年土地承包使用合同,鄭玉虹和兩個哥哥與父母親一起生活,家里共有5口人。后來鄭玉虹的父親去世后,其大哥結婚成家,母親給他7公頃承包地,剩余9公頃土地承包在了其二哥名下。鄭玉虹出嫁后要求分割承包地,由于其母親已經將土地分別過戶到鄭玉虹的大哥、二哥名下,鄭玉虹遂將其母親告上法庭,要求分割其父親名下共有土地,法院遂以物權登記確權,駁回鄭玉虹訴訟請求。鄭玉虹不服一審判決,到檢察機關申訴。

  張潤清接待時看得出鄭玉虹很是激動,即使對自己的親生母親也寸步不讓,一直主張要求母親把承包地給她平均分配。

  張潤清多年的工作經驗告訴他這類案件不宜提出抗訴。民事案件重在化解矛盾,鄭玉虹顯然是在慪氣。張潤清先安頓鄭玉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開水,讓她先歇歇,慢慢說明原因。后來鄭玉虹說自己并不是差這幾公頃土地,主要是看母親偏向兩個哥哥自己生氣。 

  摸清原因后,張潤清耐心和其嘮起家常。當談起小時候,鄭玉虹眼睛濕潤了,說父母帶其姊妹仨不容易,吃了很多苦。尤其是父親,特別疼愛她,她小時候身體多病,父親總是把好吃的留給她,母親背著她往返十幾公里山路去看病,張潤清看到了鄭玉虹善良、孝順的一面,于是對她進行了耐心的勸導,鄭玉虹禁不住淚流滿面,主動提出撤回申訴。后來鄭玉虹土地也放棄了,還把自己的母親和公婆接到自己家一起生活,孝順女兒已經傳為佳話。

  張潤清負責民行檢察工作8年間,錦旗把辦公室墻掛滿。有時候他望著滿屋的錦旗,覺得每面都是老百姓的顆顆期盼的心。

  2010年,張潤清任職呼瑪縣亚博足球买球副檢察長,分管職務犯罪偵查工作。工作中山東人的犟勁和東北人的較真兒又綜合到一起。他常說:“法律依據必須要準,證據固定必須要穩,決不能有任何的疏忽!”經他辦理的諸多職務犯罪案件,證據固定穩,法律依據準,件件都經得起推敲。不論是縣里各大局局長貪污案件,地委交辦的執法犯法的瀆職案,還是省紀委交辦的重大貪污賄賂案件,他件件辦得精彩,卷卷滿分。呼瑪縣亚博足球买球檢察長邵海鋒總是驕傲地夸贊:“老張一出手,貪官必被捉”。

 

農戶們叫他“阿卡”

03

 
 
 
 

  2017年6月28日,張潤清被推薦為黑龍江檢察系統援疆成員,任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第十師北屯市墾區亚博足球买球檢察長助理,協助分管反貪和民行工作。

  在歡送全省援疆檢察干部誓師大會上,他代表援疆新疆建設兵團檢察干部發言時說:“我們這次是代表龍江檢察人援疆,是為國家的長治久安援疆,我們深知肩上的責任,請領導和同志們放心,我們會克服困難努力務實工作,把我們龍江精神和大興安嶺精神帶到新疆,讓龍江的春風度過玉門關,溫暖阿勒泰;我們也會把新疆建設兵團精神學好帶回來,進而架起我們兩江(疆)友誼的橋梁,筑起兩江(疆)檢察共同守護祖國東、西邊疆的萬里長城。”

  在烏魯木齊一下飛機,新疆生產建設兵團亚博足球买球政治部副主任王建新就領著張潤清他們一行來到大巴扎去看暴恐發生地,給他講述當年的情景,以及對下一步檢察維穩工作的措施和建議。

  從北國邊陲到新疆戈壁,張潤清又把民族團結、維護穩定、服務大局的援疆擔子牢牢挑起。

從事民行檢察工作期間,張潤清到當地困難家庭走訪。

  在7月最熱的時候,張潤清隨著工作隊挨個到轄區農戶家走訪和宣傳政策。熱情的農戶拿出手抓飯招待這位來自黑龍江的朋友,告訴他疆民們對暴恐分子的憎惡和對和平安穩生活的向往。農戶們叫張潤清“阿卡”(哥哥),各家的孩子們還跳起新疆舞來歡迎遠方的客人,對檢察援疆工作滿懷感謝和期待。

  新疆干燥的氣候和時差調換讓張潤清經常失眠、血壓升高、心慌氣短,可是他始終堅持安防值班,實在挺不住了就到他的大背包里翻找藥片。

  在調節適應過程中,張潤清接手查辦了該院有史以來最大的一件受賄案。某國有公司經理謝某利用職務便利,在公司采購經營過程中收受供貨單位回扣,歸個人使用,數額高達100多萬元。張潤清和當地檢察官們一道深入研究案情,對查辦方向、證據獲取與排除、審問策略與技巧等提出了建議,并親自制作了訊問提綱。

  在經過前期緊鑼密鼓的外圍書證調查后,行賄受賄案件嫌疑人逐步浮現,他憑著十幾年的反貪工作經驗,迅速通過心理戰突審,一舉攻破犯罪嫌疑人心理防線,行賄受賄犯罪嫌疑人各個完成突破,為國家挽回經濟損失119萬元。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為辦案組贏得了十師黨委嘉獎。援疆結束時,由于他工作業績突出,2017年12月,被新疆十師黨委授予優秀援疆干部稱號。

  2019年春節,張潤清接到來自北屯亚博足球买球的一張賀年卡,維語的下面是整齊有力的幾個字:“黑龍江的阿卡,我們想念你!”張潤清離開北屯時,將自己的多年來的有關工作經驗、制度措施,整理成一袋子文稿,留給那些風雨同舟并肩戰斗的兵團檢察同仁。

 

翻山越嶺的下一征程

04

 
 
 
 

  重巒疊嶂、林莽蒼蒼的大興安嶺,雄渾八萬里的疆域,是國家生態安全重要保障區和木材資源戰略儲備基地,被譽為“綠色寶庫”和“金雞冠上的綠寶石”。

  2019年初春,張潤清被抽調到亚博足球买球大興安嶺分院農村面源污染治理和校園食品安全公益保護專項監督活動專班,擔任專班第二工作組組長,負責漠河市、圖強林業局、阿木爾林業局、古蓮河露天煤礦和呼中區轄區專項監督線索核查工作。歲月又在張潤清臉上平添很多印記,然而他心中卻又燃起新的燎原之火。

  工作如何開展、線索怎樣排查?沒有可以借鑒的成型模式。“必須取得地方黨政領導的支持”,這是張潤清的想法。他在完成與各院、各檢察室對接后,通過多方溝通協調與各轄區黨政領導取得聯系,主動向當地黨委匯報,得到了當地黨委的大力支持。在各地黨政領導的高度重視和大力支持下,有效引導著“兩個專項”監督活動各項工作在各轄區全面開花,并逐漸向縱深開展。

  阿木爾林業局施業區總面積65440公頃,劃分為4個管護區,175個林班,7個資源管理站。在林業轉型的新時期,全力打造“紅色黨建、綠色經濟、藍色夢想”的“三原色”發展新格局。張潤清帶領的公益訴訟專班進駐林業局各管護區后,在優化環境,特別是廠區和林下垃圾處理這一塊,發現問題,及時下發檢察建議,并督促整改。現在4個管護區購置了3個垃圾焚燒爐,為林業局的發展增添了一抹亮色。

  大興安嶺被譽為“中國野生藍莓之鄉”,北極冰藍莓酒莊位于阿木爾林業局的中心位置,擁有野生藍莓專屬基地5600畝,種植基地800畝,生產的藍莓系列紅酒具有世界頂級的品質。北極冰藍莓酒生產對原料野生藍莓原生態無污染生長環境要求非常嚴格,環保無污染綠色原生態的生長環境對優質野生藍莓生長至關重要,通過“兩個專項”工作的開展,阿木爾林業局立行立改,周圍環境得到凈化,干部職工對農村面源污染和食品安全意識的入心入腦,增強了全局干部職工自我維護環境和食品安全意識。

  受周圍環境的影響,張潤清在查案的同時深入企業,為企業制定環境保護規章制度,廠長欣慰地對記者說:“有了環境的底牌,產品才能打出品牌!感謝檢察公益讓我們企業煥發生機!”

  2020年6月的一天,張潤清一行三人驅車在去往塔河的林間公路上,忽然路邊的一個黑色線桿鎖住了他的視線。“停車,快停車!”他大喊一聲。待大家下車細瞧,原來道路兩旁通信光纜線桿多個倒地,通信光纜長距離平躺在地上,有的光纜直接與石頭接觸摩擦,還有的被大樹壓彎,多處光纜已經破皮露出了里面的光纖。

  高寒地區春天化凍土層松軟,線桿很容易傾倒,遇到倒樹壓線會導致多個線桿倒地,長距離纜線落地,一旦鼠咬很容易直接造成通信中斷,危及國防和千家萬戶通信安全。張潤清一行及時一一定位拍照,查找相關監管部門,查找相關法律法規規定和要求,并指定呼瑪縣亚博足球买球管轄,啟動監督程序,立案監督向呼瑪縣政府制發檢察建議,建議縣政府督辦此案。

  呼瑪縣政府領導高度重視檢察建議,立即召開縣長辦公會,安排部署成立督辦領導小組,迅速督辦此項工作,要求相關通信管理部門立即行動快速搶修,每天一報修復進度,經過十天的緊張搶修,更換、扶正線桿95根,起高1處,處理倒樹33處,消除了危險,確保了國防和民用通信安全。

  “建議呼源鎮亚博足球买球政府依法履行職責,在春季防火期內進行日常監督檢查,加大防火安全教育,消除火災隱患”;“建議塔河縣依西肯鄉亚博足球买球政府履行法定監管職責,依法監督拆除轄區內新東屯村西側防火隔離帶上的牛棚、移除木柈子,消除火險隱患”;“建議塔河縣水務局依法履行法定監督職責,將十八站鄂倫村民族鄉興建村南側堤壩緊鄰呼瑪河道垃圾清除,并對水域及其岸線進行檢查,排除可能存在的行洪隱患”……分院主管副檢察長張述新說張潤清心里有張檢察公益排兵布陣圖,指到哪里,打到哪里,彈無虛發。

  山清水秀天藍,來大興安嶺旅游的客人更多了。這里環境好,空氣新,產品優,各地的游客越來越多地過來了。

  7月30日,大興安嶺分院檢察長欒福成在大興安嶺地委舉辦的“百名法學家百場報告會”作公益訴訟專題講座,在座席中,大家發現了張潤清的身影,他認真傾聽欒福成檢察長的每句話,不時在筆記本上標注著,鄭重描繪著金山銀山的壯美藍圖和他繼續翻山越嶺的下一征程。

張潤清,亚博足球买球大興安嶺分院第六檢察部主任。2017年6月,他被選為援疆干部,完成了半年的援疆任務。2019年他主動請纓辦理公益訴訟案件14件。全省檢察機關開展農村面源污染治理和校園食品安全公益保護“兩個專項”監督活動以來,他被抽調到地區分院專班,帶領干警在漠河市等地開展線索核查工作。現已發現案件線索30余件。

 
張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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